她娇娇弱弱的。
可昨晚的声音,又不太像。
难道是自己幻听了?
她还偷偷让人问了昨晚开会的负责人,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,都说不知道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急于去求证,就算知道了又怎样?
是黄芸,或是叶枕书,现在都已经无法挽回了。
她紧抿着唇,微微抬头,忍着不让泪水落下。
她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啊……
祁温婉在车里待了整整一个晚上,还是没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她以为至少帮他挡了那一棍,鹤知年多少会对她的有所触动。
可她小看了鹤知年的无情。
*
来到公司,叶枕书和黄芸一同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在一楼打开。
门外的几位刚到公司的项目经理目光都停留在叶枕书身上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嚯,见上鹤太太了。
怪不得上次她上68楼时有恃无恐。
原来是扼住了鹤知年的命脉啊。
叶枕书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