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鹤知年和祁温婉在一起,鹤知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祁温婉二十五了。
可叶枕书刚过二十二。
鹤知栀跟她一个年纪,在家和鹤知年是一点共同话题都没有。
鹤知栀都觉得自己没把自己整明白,叶枕书应该也半斤八两吧,连恋爱都没谈过,也不知道鹤知年这个老男人会不会疼人。
虽然韩寂川没有鹤知年那么老,但也比鹤知栀大七八岁。
而且两人从小就不对付,结了婚,怕是房顶都掀了。
“他……”叶枕书不知道怎么去评价鹤知年。
鹤知年算是会疼人的吧。
算下来,两人相处好像也挺日常的。
“多吃饭。”鹤知年给她夹菜。
叶枕书急忙收回神色。
鹤知栀嘀嘀咕咕地骂着:“老男人……”
鹤知年又给她夹了菜,侧身轻声问:“等会儿还有节目么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摇头,有节目也只能推了。
这日子,她要是不参与,鹤知年怕是被别人戳断脊梁骨了。
“嗯。”鹤知年满意地点点头,“吃完饭一起回家?”
叶枕书:“嗯。”
鹤知栀忍不住在叶枕书耳边说道:“你别老听他的话,你得让他听你的话。”
正巧,韩爷爷找鹤知年聊天,叶枕书才松了一口气。
总感觉被鹤知年抓住了一般。
“怎样让他听我的话?”叶枕书倒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