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见她来时,目光放在她那笔直的双腿上。
她没穿裤子,估计大衣里只有一件睡裙。
她出门得急,生怕鹤知年又在外面乱脱衣服,就这么出来了。
看见鹤知年神色忧郁地站在会所门前看着自己,她便急忙朝他跑了过来。
还好,这个男人只脱了件大衣,衣服整整齐齐。
只是脸上似乎挂着寒霜,目光冷得让人打寒战。
“怎么又喝这么多?”叶枕书有些心疼。
他微怔的神色收回目光,冰冷的眸色瞬间温柔。
叶枕书拿起他的外套,给他套上,又将自己脖子上缠着的围巾取了下来,踮起脚,给他挂上。
鹤知年微微俯身,好让她方便些。
“这么大个集团,就张亦扬一个助理?你那些女秘书呢?!”叶枕书喃喃着。
鹤知年眸色又沉了沉。
叶枕书是不想管他?
懒得管?
韩寂川说得对,自己不骗,自然也是有人骗她。
那个商烬渊就是这样把她骗得神魂颠倒。
他缓缓伸手,轻轻拂过她娇嫩的脸颊。
打算今晚欺负她。
不料却被她挡开了。
鹤知年拧眉,不死心,在她给自己系围巾时忍不住俯身吻了她。
叶枕书脚步一顿,手中的围巾也攥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