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,又是商烬渊!
“……”
完了。
鹤知年全听见了。
他自然是听不见电话对面的声音,但叶枕书说的话他全听见了。
她秉着呼吸,将电话给挂了。
沉重的心跳敲着她,似乎刚与千军万马干了一架一般忐忑不安。
鹤知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黄芸……
被他安排走了?
“给你带了点吃的。”鹤知年看了看茶几上的吃食。
他好像摸透了叶枕书的习性。
她总有吃宵夜的习惯。
而且她今天晚上在宴会上并没有吃什么东西。
叶枕书看着桌面上的吃食,心里带着一丝愧疚。
“鹤知年。”她朝他走去。
“嗯?”鹤知年默默给她打开盒子。
“刚才电话你都听见了?”
“嗯。”
鹤知年的无所谓让叶枕书心慌,她解释道:“关于那些,我都拒绝了,以后也不会有下文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鹤知年将筷子递给她,“我都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