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楼的总统套也就一间,她应该没走错。
她手里紧攥着手机,证了好几秒,颤颤地给鹤知年打了个电话。
许久,他才接通。
“喂。”鹤知年音色不太对。
“你,晚上回来么?”叶枕书压低声线。
鹤知年那边停顿了好一会儿,语气都温柔了下来,“临时得出趟差,来福在楼下,明天他送你回去,有事也可以找他。”
叶枕书眨巴着双眼,眼角变得温热,“你出差了?”
“嗯。”他的声线比平时还要淡一些。
“……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挂掉电话,她目光落在总统套门前,斟酌了两秒,转身走回了电梯。
……
“鹤总,外套还是穿上吧。”
副驾驶的张亦扬看着鹤知年神色忧郁,都心疼他。
下午他把自己的大衣给了叶枕书,好了,张亦扬好说歹说,他就是不愿意穿别的外套。
这下还把自己给整感冒了。
张亦扬还在纳闷老板为什么这么做,结果一看群信息,公司里的福尔摩斯将这件事情扒得一干二净。
叶枕书身上的西装大衣就是鹤知年的。
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磕他俩的cp。
年会的照片满天飞。
叶枕书没看上他,自家老板倒贴她都不要,还怪可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