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,鹤知年洗着洗着,叶枕书已经将他一览无遗。
她急忙挂了电话。
鹤知年不是刚和祁温婉一起么?
怎么还没消?
她羞了一脸,躲进了被窝。
翌日早上,她没起。
院子的采光好,楼上三面透光,她昨晚没关窗帘,此时阳光已经悉数落在她身上。
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。
就好像苏若婷和叶建安还没有离开一般。
她在楼上睡着懒觉,楼下苏若婷喊她下楼吃饭的场景。
她翻了个身,被楼下那只小鹦鹉给吵醒。
“鹤知年,老公,老公……”
她烦躁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只臭鹦鹉,好的不学,学坏的!
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,洗漱完后依旧一脸睡不醒的模样。
她带着沉重的身子,穿着吊带短裙,光着脚丫就走下了楼,想找点东西吃。
“……”
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,目光定格在客厅沙发上。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靠在沙发上,伸手给肩上的鹦鹉喂食。
他缄默不语,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那双笔直的腿上。
短裙盖不住她的小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