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也不知道在哪里收拾出来,放进她的首饰盒一起送了过来。
这,要不要还给他?
她小心翼翼将珠子放回盒子,换了身大衣便走了出去。
来福开车,两人坐在后座。
鹤知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昨晚为什么不给我睡房间?”
“嗯?”
他这说的是人话么?!
还是真醉糊涂了?
鹤知年直勾勾地看着她,似乎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一般。
“我……”叶枕书憋不出什么解释来。
“下次不许再分床睡。”他的话不容置喙。
叶枕书喃喃自语:“是你自己非要分开。”
“我喝醉了,你也不能惯着我。”
“我可不敢……”
她也不想管。
刚起的情感苗头,现在已经被她摁在萌芽中了。
鹤知年是个合格的伴侣。
但不适合自己。
鹤知年看向她,嘴角微微翘起,但随即也被那离婚两个字给压了下来。
车子停在之前鹤知年给她打包烧烤的小店门前。
叶枕书没想到他会想吃烧烤,上次叫他吃他可是一口都没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