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突然有点羡慕祁温婉。
虽然她看着什么也没得到,实则她才是那个赢家。
鹤知年是怎么想的?
楼下的来福看见鹤知年沉着脸,连问好都问不出来。
鹤知年上了车,对来福说:“先去接她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启动,朝市区开去。
祁温婉南城书院试业,她满心欢喜,加上听说鹤知年要来。
她从早上起床就已经开始期待。
牌子已经揭了,门庭若市。
祁父祁炳坤和祁母江柔也在帮忙应酬着。
他们其实也想见见鹤知年。
虽从别人嘴里听说鹤知年结婚,但鹤知年能来,看来是对祁温婉还有些感情的。
鹤知年身边那个临终托孤的女孩儿算不上什么威胁。
可鹤知年迟迟没来,一旁无聊的张亦扬倒是来得挺早的。
见祁温婉一直看向自己,张亦扬急忙解释,“祁小姐,鹤总从不会说谎。”
那倒是。
鹤知年不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。
只是这次,她总感觉心慌慌的。
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