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深呼吸一口气,正想走出去,却发现他身后的那一道伤口。
伤口不大,却很深,延伸的划痕至少也有十公分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哦。”鹤知年突然想起。
要开花洒的手收了回来。
“你帮我。”他偏眸看向叶枕书。
“……”她就不应该多嘴,“你等会儿。”
上一次,她给鹤知年洗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澡,累得半死,也算是有经验了。
可那时跟现在不一样。
那时她是想跟鹤知年好好试试的。
现在一看到鹤知年她就想起祁温婉。
心里难受得慌。
她走了出去,在医药箱里找来防水贴,随后换了身居家服才走进浴室。
她不想为难自己去迎合鹤知年,但他们还是夫妻,她会给子鹤知年的体面。
不去管他的事,不去打扰他们,尽力做好妻子这个角色,陪他演家和万事兴,再给他生两个孩子……
唉……
这冗长的一生,不过南柯一梦。
她站在鹤知年身后,没有问他这是怎么伤的,默默地给他贴上防水贴。
随后给他洗澡。
鹤知年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,看着她认真地给自己洗澡。
似乎在例行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