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松了松领带,带着耳机看着她。
浴室里的叶枕书偷偷看着洗手台的手机。
他还没挂……
叶枕书关掉花洒,裹着浴袍出来时,电话里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镜头里已经不见鹤知年的身影。
她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鹤知年走了。
正想挂掉电话,鹤知年出现在镜头里。
他咽了咽喉咙,胸前的两个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了,领带也歪到了一边,眼神里还有叶枕书看不清的神色。
“……”叶枕书不敢看他,“我要睡了。”
“嗯,你睡你的,睡着了我再挂。”
“……”
鹤知年喝醉了?
看着不像啊。
叶枕书不好意思反驳他,谁让自己嘴贱说要睡觉。
她只好乖乖换上睡裙,往床上躺。
鹤知年眼神从未移动,看着手机被盖在床上,随后听见窸窸窣窣她换睡衣的声音。
他勾唇一笑。
要是他在旁边就好了,帮她换上,再帮她脱下。
叶枕书的睡裙并不保守,因为鹤知年不在,不然她在家早想这么穿了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鹤知年的声线沉了些。
“很久之前买的。”叶枕书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