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,发现他脸颊泛红,额上渗出丝丝密汗,背后的伤口起了些白脓。
床头柜上还放着那一杯没喝的感冒药。
鹤知年感冒了。
怪不得前些天他声音不对。
她坐了下来,坐在鹤知年身侧,轻轻拍拍他的肩膀。
她轻声叫着:“鹤知年。”
鹤知年带着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。
叶枕书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得很。
“鹤知年,你要不起来把药先喝了再睡。”
鹤知年没吭声,继续睡。
“鹤知年。”叶枕书又拍了拍他,轻轻将他扶起来,“起来喝点药。”
鹤知年这才缓缓睁眼,顺着她的搀扶起了身。
“别压着伤口。”叶枕书扶着他的手臂。
鹤知年嗯了一声,软软的眼神看向她。
好想亲她。
可他感冒了。
叶枕书没注意他的目光,将床头柜上的感冒药递了过去,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鹤知年没有犹豫,端起杯子便喝了起来。
“这么大个人,怎么还把自己弄感冒了?”她喃喃着。
鹤知年浅浅一笑,没说话。
叶枕书突然想起,鹤知年好像是从年会时,给自己披上外套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打喷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