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车时车子都没进车位,一下车边朝楼上冲了去。
上到楼上,招财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只是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领带此刻歪到了一边,扣子也松了一颗。
“太太呢?”
鹤知年额上冒着虚汗,头发丝在初春里沾上了些许湿度。
招财指了指办公室。
叶枕书还没出来。
鹤知年径直走了过去,门也没敲,推门而进。
门把手上的手还在抖,双腿软得冰凉。
见到叶枕书站在医生旁边,看着电脑上的小黑点,正指着不知在说什么。
办公室里的医生都吓了一跳。
叶枕书也回头看着他。
他脸色苍白,胸口起伏不定,呼吸异常局促。
还没等人询问,鹤知年朝叶枕书走去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一旁的医生都愣住了。
叶枕书急忙推着他的手,“鹤知年你干什么?!放开我!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鹤知年和那天失控一般,聋了。
对她的反抗丝毫不做回应。
“鹤知年!你放开……”
鹤知年没理会,俯身将人打横抱起,走出了办公室。
她吓得双手搂着他的肩膀,不敢再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