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阿姨还在检讨着自己是不是放错了什么调料。
怎么鹤知年一进餐厅,闻到那股味道便干呕?
鹤知年坐到餐桌前时,叶枕书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。
她好像一点孕反也没有。
鹤知年饿得慌,昨晚到现在没吃东西。
桌面上的菜色并不差,说得上是丰盛。
可就在叶枕书打了一勺鸡蛋羹时,鹤知年看见那滑溜溜的蛋羹,没忍住,捂着嘴又朝厕所跑去。
“……”
叶枕书吃得饱饱的。
他再次从厕所出来时几乎已经虚脱,甚至连餐厅都不不想去,只在客厅旁喝了点温开水。
叶枕书吃完饭,上楼换了身衣服便下了楼。
“去哪儿?”鹤知年带着虚弱的声线,神色紧绷。
他站在门前,似乎要堵住她的路。
“校友会。”叶枕书攥着包包,指间泛白,她声线淡淡:“我不会走,你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鹤知年知道她今天有校友会,她说过。
她还说要带他一起去。
只是现在好像没机会了。
叶枕书提醒他,“你别跟着我,你放心,我会按协议履行,院子别抢我的,我会给你生孩子,到时候,谁也不欠谁。”
她话音一落,从鹤知年身旁走过,独自一人开车离开了庄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