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像也没什么异味啊。
鹤知年眉心蹙成川字型,打开阿姨递来的话梅,往嘴里塞了一颗,随后从储物盒里拿出口罩带了起来。
“先生,您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开你的车……”他坐在后座,浮躁地将挡板升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来福不敢再询问。
车子停在会所门前。
车子刚挺稳,鹤知年的脚便已落地,戴着的口罩也放了下来。
来福不明所以。
“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商砚辞的声音出现在会所门口。
鹤知年循声望去,瞳孔里出现叶枕书提着裙子下车。
一旁的商砚辞站在她身旁,伸手挡在她头顶。
来福喃喃道:“先生,太太好像带别的男人参加宴会……”
鹤知年:“我没瞎。”
他抬脚跟了上去。
叶枕书将车钥匙递给门童,跟着商砚辞走了进去,没注意身后跟着的鹤知年。
“老师。”
叶枕书和商砚辞一同打了招呼。
正在一旁和其他同学聊天的邓老师回过头来。
“哟,你俩可终于有一次是一起来的了!”邓老师上下打量着他俩,又见叶枕书无名指上的素戒,眸色有些惊讶,“你俩……”
叶枕书倒是时常参加校友会,但商砚沉到国外后便都凑不上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