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从医院跑回去,现在竟然又回来了。
两人去了急诊。
鹤知年虎口要缝针,估计这手要数钱还得等一段时间。
叶枕书坐在他身旁,在护士没来时拿着湿巾给他擦拭上面的血迹。
鹤知年没有拒绝,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。
叶枕书翻着他的大掌,指甲缝里都渗了不少血水。
她认真地一点点缝隙擦干净。
鹤知年突然小心翼翼挤出两个字:“好疼。”
一旁的招财:先生,你别装了……
这些话也就叶枕书信了。
叶枕书手中的动作慢了些,并没有去看他。
他也就心安了些。
叶枕书也不是真的不想理他。
“要打麻醉么?”女护士询问。
叶枕书:“打。”
鹤知年:“不打。”
护士:“……”
到底打不打?
叶枕书:“算了,不打。”
鹤知年:“行吧,打。”
护士笑问:“……我听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