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鹤知年单手也确实难办事。
她坐在鹤知年身旁,垂首吹了吹他的手掌,消过毒后给他上药。
鹤知年靠在沙发上,目光满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叶枕书细心地给他重新包扎好,随后熟练地给他做好防水工作。
“去浴室等着。”叶枕书说完,将医药箱提起,放回原来的柜子。
鹤知年嗯了一声,得意地独自一人小心翼翼脱掉外套便朝浴室走去。
叶枕书来到中岛台前,手里攥着水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杯水,这才慢悠悠朝浴室走去。
鹤知年没关门,进去时他已经将里面的衬衫脱掉了半,但还卡在右手上。
叶枕书顺手替他将衣裳取了下来。
熟能生巧地解开他的皮带。
鹤知年垂手看她。
今晚提前回来是对的。
镜子上映出她忙碌的身影。
他浅笑盈盈,眼眸澄净清澈,此刻就连眼中都含着丝丝笑意。
裤子缓缓褪下,鹤知年看着叶枕书的耳垂一寸一寸染上红晕。
他咽了咽喉咙,“正常反应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叶枕书没去看他,侧过身去让他进浴室。
鹤知年也学乖了,能自己做的都自己动手,绝不麻烦她。
没有了以往鹤知年的叨叨,叶枕书给他洗澡更累了。
给他穿戴整齐后,叶枕书还缓了缓。
“辛苦了。”鹤知年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