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叶枕书画画时都含蓄了不少。
有时鹤知年还评论为什么商烬渊最近这么矜持了,为什么不亲她……
叶枕书感觉鹤知年被带坏了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叶枕书埋怨。
不舒服就应该睡早一点,不然叶枕书每次一见他都紧张得不成样。
“等你。”鹤知年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叶枕书关上灯,爬上床,盖上被子。
鹤知年也识趣地躺了下来。
“过来一些。”
他温柔地拉着她的胳膊试探她,顺势往自己身上带。
叶枕书往他怀里僵硬地挪了挪。
鹤知年搂紧了怀里的人。
嗯。
就是这个气息。
他满意地隔着睡裙将手附在她的小腹上。
叶枕书没动,任由他这么轻轻抚摸。
但他好像又不满足,在叶枕书快睡着时缓缓起身往下躺了些,虚搂着叶枕书的腰,偷偷侧耳放在她小腹上,生怕吵到她。
温热的鼻翼无意间剐蹭,叶枕书缩了缩,连脚趾头都在紧张。
随后又感觉到鹤知年掀起她的衣裳,温柔地吻着她。
她双手攥着衣角,眼睛死死闭着,手拽着越来越紧。
她记得,鹤知年失控那晚,她和鹤知年的最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