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好几怎么了?”他不服,放下茶杯。
最近总有人拿他的年龄说事。
梅先生哼了一声,又一阵惋惜,“这姑娘可怜得很,叶家,就剩她这么一个了人儿了,你啊,瞅瞅别家去,她,我定了。”
他笑呵呵地朝叶枕书他们迎去。
鹤知年不得了地笑笑,“您那孙子跟她不配。”
“他不配,你配?”梅先生打趣。
“我当然配,你去问问,看看我配不配。”
梅先生没有跟他拌嘴,就当他开玩笑了。
鹤知年嬉皮笑脸地跟在他身旁。
“梅先生好。”
祁炳坤事先打了招呼,身后的人也跟着异口同声的打了招呼。
商砚辞:“梅爷爷好。”
随后又与鹤知年点头问候。
两人微微颔首。
叶枕书:“梅爷爷好。”
打完招呼,她的眼神便与鹤知年碰撞。
鹤知年微微歪了歪头,笑意直抵眼底。
梅先生偷偷拧了拧他的手臂,让他注意形象。
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:“你收敛些,别一副色胚让别人觉得我交友不慎……”
鹤知年笑笑,没吭声。
梅先生说完这才笑着看着他们,“怎么都来了?不是都散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