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里的剧情,也让鹤知年学着照搬。
商烬渊的手段,他使在叶枕书身上是屡试不爽。
现在也一样。
鹤知年缓缓起身,顺着她的脚踝,一直滑向她腿间,欺身而下,将人压在了床上。
“……”叶枕书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在干嘛。
商烬渊在牛奶浴池里驾着许闻人折腾了一夜,第二天起来嗓子都哑了。
“等你生了,我都给你试一遍。”鹤知年细细描绘她的眉眼。
“不要……”叶枕书笑着推开鹤知年。
鹤知年笑着顺势起了身,还将她拉了起来。
“我认真的……”
鹤知年曾经说过他是个重情重欲的男人。
昨晚他在叶枕书身侧自己解决的时候就证实了这一点。
不止这一次。
鹤知年在和叶枕书头一回不分房睡那天,浴室里那奇怪的味道就是他的。
刚开封的纸巾也是被他用的……
那时两人还不知道怀孕,他那时就已经很想了。
只是,他都忍住了。
还好他忍住了!
叶枕书跑进了浴室,鹤知年笑着看着浴室门被关起来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。
鹤知年今天陪着叶枕书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