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粗鲁?”鹤知年吃了一口烧烤,他轻声笑笑,没再吭声。
刚真正接触叶枕书的时候,她动不动就哭鼻子。
现在想想,大概是因为刚失去父母,鹤知年又对她不是很上心的原因。
他不禁低下头来,带着一丝愧疚。
那时自己真不是人。
把人家娶回来就放家里了,连一点情绪价值都提供不了,还整天让她因为祁温婉而为难。
“怎么了?还是吃不下么?”叶枕书腮帮子鼓鼓的。
鹤知年拿起纸巾,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。
“没有,就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嗯?”
叶枕书被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。
她又咬了一口烧烤,将剩下的递给他,“我委屈什么?又不是我吃你的口水。”
鹤知年只是笑笑,“今晚给你吃一下我的。”
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“……”叶枕书有些不好意思。
也不知道他这孕吐的症状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。
哪天他再出差,那不得真把人给饿坏了?
叶枕书吃得饱饱的,回去的路上精神都起来了。
“你饿不饿,等会儿我煮点面给你?”她扭头看向鹤知年。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