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令人恐慌,令人窒息……
“我好害怕……哥哥流了好多血……”她哭泣着。
明明刚才在飞机上已经将自己哄好,现在看到叶枕书也杨雪,她更加崩溃。
看到鹤知年被撞,她甚至人都已经瘫在副驾驶。
她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,连自己性命都不顾,便让开车的保镖将大卡车撞开。
她怕得要死。
但更怕鹤知年死在她面前……
杨雪搂着她,她还在瑟瑟发抖。
一旁的叶枕书双腿灌了铅。
脑补着鹤知年所有的画面,在杨雪面前强忍着。
却在鹤知栀这一声声哭泣和声嘶力竭中,她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两眼一黑,倒了下来。
“太太……”
“嫂子……”
“一一……”
……
所有人都围了上来……
嘀、嘀……
病房里传来轻微的滴滴声,浓烈的消毒水在空气中蔓延。
鹤知年身上贴满线,带着呼吸机,整个人一片惨白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鹤知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