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年现在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,就算醒来也不可能马上回公司,不知道大嫂有什么好想法?”
钟佳欢双手叠加放在腿上,手心冒汗,干干地笑了两声。
“我一个妇人,什么都不懂,能有什么想法?就会杞人忧天……”
鹤长明收回目光,继续看手机。
钟佳欢的小心思他怎么能看不明白?
鹤柏枫在病房里待了一段时间,和鹤长明聊了两句便走出了病房。
“你哥,听说有成植物人的风险。”钟佳欢声线微弱,“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鹤柏枫哽咽,“哥肯定会醒过来。”
“我说万一,万一他醒不过来……”钟佳欢认真地看着他,“这个家,你得争点气……”
鹤柏枫停下脚步,“妈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话到嘴边竟不知该怎么说出口。
他怎么不知道钟佳欢的想法。
她从一开始就不满意鹤知年在家中的地位。
可那也是鹤知年实打实拼出来的。
鹤知年和鹤柏枫原本也是一同进入的公司,半年内鹤知年谈下不少业务,进军房地产,做得风生水起。
鹤柏枫做什么什么都不成。
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鹤柏枫叶无心去争这些明面上的东西,他扛不起这个担子。
钟佳欢见他眉头紧锁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是妈逼你,但你总得试试,你嫂子怀孕,知栀比你小,你鹤叔又不想管,爷爷年纪大,家里就剩你了。”
鹤柏枫回头看了一眼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