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的婚礼看来又得往后推了。”杨雪拿着毛巾给鹤知年擦着身子。
一旁的叶枕书坐在一旁给他摁着关节。
才几天,鹤知年已经开始消瘦。
连胡茬子都长了出来。
她抿嘴挤出一个笑容,“婚礼什么时候办都行,只要他醒过来,什么时候办都不晚。”
杨雪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,一脸歉意:“实在对不住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叶枕书音色淡淡,一直看着鹤知年那双粗粝的手掌。
杨雪垂首,边擦边低声说道:“之前让阿年娶你,是我们考虑不周到,本来也是想提前跟你说,但你那时半点关于那件事的消息都不想听,我们也就没讲。
要是知道你不乐意,我们也不会拿婚书出来。”
“妈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叶枕书看着杨雪。
鹤家人都知道叶枕书之前提离婚的事情。
她的那份离婚协议被之前到庄园找她的杨雪看见了。
杨雪停下手中的动作,认真看着她,“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他,就别等孩子出生了,妈给你找最好的保姆,孩子生下来你要是想带就带,不想带给妈带。
离婚的事情,我可以托人马上安排。
当然,你要是不想生就不生,都听你的。”
叶枕书心一揪,嘴角不知怎的抽了一笑,“妈,您这是,赶我走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杨雪看向鹤知年。
她今天听见医生们的谈话,鹤知年大概率是要成植物人了。
可叶枕书还很年轻。
叶枕书也看向鹤知年。
这件事,她也听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