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她结结巴巴。
被人逮到的模样极其尴尬。
她解释道:“我不小心弄伤他了,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。”
鹤知栀本来还在质疑,见她手中拿着的剃须刀便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你亲他也不要紧,他是你老公,光明正大。”她打趣,“他要是能醒来,多亲一下也好,打他也行。”
叶枕书被她逗笑,随后俯身继续给他剃胡子。
“嫂子,你有想过以后么?”鹤知栀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鹤知栀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:“我哥都躺了快半个月了,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。”叶枕书小心翼翼地给他剃着胡子,“可他现在应该也很害怕,我得守着他。”
“好吧。”鹤知栀看着叶枕书。
鹤知年娶到这种老婆是踩了狗屎运了。
叶枕书拿起毛巾,湿了温水,给他擦拭着下巴的残渣。
这时,检测以上的指数异常波动,一阵滴滴的声响划破原本安静的长廊。
鹤知年抽搐了一下,浑身紧绷。
叶枕书和鹤知栀吓得愣了神,急忙喊来医生。
“鹤知年……”叶枕书双手捧着他那发颤的手。
鹤知栀摁了铃,同时跑到门外喊着韩寂川。
办公室里的人都听见了,走廊一片喧哗。
鹤知栀转身走了回来。
“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