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求什么,我只希望他能醒过来,我不介意他娶你,也不介意最后跟他在一起的人是你,你让我见见他,跟他说说话,也许他就能醒过来了……
我求你了…”
祁温婉的眼泪比膝盖先落下来。
她的话,一字一句,想刀片一样,一刀刀割在叶枕书的心上。
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,提醒她鹤知年娶她的意图。
提醒鹤知年于她之间只有恩情。
叶枕书咬紧牙。
招财听不下去,拽着她的手臂,“太太,别听她的话,先生说她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她身子僵硬,最后是被招财拽走的。
夕阳的余晖将跪在走廊祁温婉的身影拉的斜长。
*
监测上有规律的滴滴声,像极了人间最美好的音符。
叶枕书将一颗糖放进床头边一旁的小罐子里。
这是第四十五颗糖。
鹤知年昏迷的第四十五天。
叶枕书拧干毛巾,坐在鹤知年身旁,解开他的衣裳,替他擦着身子。
她在思量着祁温婉的话。
也在斟酌自己在鹤知年心里的分量。
更在权衡利弊到底要不要让祁温婉过来试一试。
毕竟,自己已经守在鹤知年身边这么久了,他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有。
总不能看着鹤知年就这么躺下去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