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先生对您的心意您应该清楚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叶枕书强忍着情绪,“我知道他对我好,他就是对我太好了,我想,应该换个方法试试,看看他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万一他心里真的装的是祁温婉呢?
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。
她希望祁温婉能唤醒他。
也不希望是祁温婉唤醒他。
这件事她没有告诉杨雪,生怕杨雪会因为顾及叶枕书的面子而不会松口。
便让来福到时候找机会让杨雪减少到医院来的次数。
叶枕书离开时,鹤知年手指微微蜷缩。
她下定了决心,便让招财驱车送她回了南城。
她回南城取母子手册,孕检的时间又到了。
招财一听是取手册到医院,第一时间便给杨雪打去了电话。
杨雪在鹤知年身边接的电话。
她着急忙慌地叮嘱招财:“千万看着她,别让她做傻事!就算跟阿年离婚也不能让她放弃孩子,这以后身体得多遭罪……
我给知栀打电话,你看着点儿,一定看着点儿……”
她手忙脚乱,在病房里踱来踱去。
病床上鹤知年的头微微偏到一边,手指无力地动了动,就是醒不来。
杨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根本没注意到鹤知年的变化,而是急忙给鹤知栀打去电话。
叶枕书下了车,走进熟悉的庄园。
她好像已经很久没回来了,这熟悉的味道都快忘记了。
鹤知年出事之后,庄园里的佣人都被放了假,只留下几个人看家护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