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去,便能想起他躺在床上时喊着“婉婉”的名字。
她接受鹤知年心里还有别人,毕竟这是与他相爱了三年的人。
鹤知年嘴上总说喜欢叶枕书,是他太过于善良。
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在婚内喜欢任何人,也不允许他那一身红色背景有任何黑点。
叶枕书认了。
车子停在院子门前。
这附近似乎比往常热闹多了。
平时人都没多少,现在倒是零零散散在院子外停留的还有不少。
“这鹤太太也挺有钱的,这么大的院子在市中可值不少钱!”
“就是人不太行,父母教养这么好,怎么养出了这种小人?”
“人家一进医院,就马上想着把孩子落掉,这是急着找下家呢!”
……
下车时,叶枕书听到了这些细细碎碎的声音。
同时,他们也注意到了叶枕书。
“鹤太太,您是鹤太太么?!”一旁的人突然询问。
附近的人也有不少听见的,便马上围了上来。
“鹤太太,您今天从医院回来,是已经开始坐小月子了么?鹤总还会醒来么……”
“鹤太太,您是有意打算和鹤总离婚么?”
……
一窝蜂的人涌了上来。
叶枕书不知道这些流言蜚语是从哪里传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