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异于是将自己的男人推向了别的女人怀里。
只是,这好像也是最后的办法了。
来福也在这个时候找了个机会去休息去了。
祁温婉真的来了。
她鬼鬼祟祟地走进了病房。
不过……
鹤知年早已经醒了。
此时正扒着身上的管子与针头,嘴唇泛白裂干,许久没有打理的头发耷拉着。
下巴的青茬子参差不齐,双手因长时间没有运动而颤抖地撑在床沿。
“你来做什么?!”
他眉眼清冽,红血丝布满眼白,挤出这几个字已经让他气喘吁吁。
祁温婉激动无比,上前双手搀着他的手臂。
“知年……你终于醒了!”她带着哭腔,眼泪簌簌砸了下来。
鹤知年将手抽了回来,缓缓起身,企图离她远一些。
而那双因长时间没有站立的双腿刚起身便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祁温婉急忙上前扶住他,“知年,你刚醒,别着急,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鹤知年没听取她任何意见。
他现在只想见到叶枕书,
她去哪儿了?
“离我远一点!”他咬着牙,扶着墙壁站起身来。
祁温婉松了手,自嘲地笑笑,“鹤知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