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!”叶枕书带着一丝疑惑。
鹤知年喊她婉婉后,她并没有十足把握去确定鹤知年真的对祁温婉一点感情也没有。
祁温婉看了一眼招财,目光又移回叶枕书身上。
她不咸不淡地说:“医院的警戒放松,我知道你是故意的,我敬你坦荡,善良,我如你所愿,的确也去了。”
祁温婉顿了顿,就是突然觉得好笑,“他们是不是跟你说鹤知年没醒?!”
“……”不然呢?
祁温婉继续说道:“那天我确实去了,知年也是在我去的时候醒的,来福全程知道。
你怎么没去问问他?还是他跟你说谎了?
当然,我知道你不会信,不过我有那天的照片和视频作证。”
叶枕书面无表情,“你那些下作的手段我见多了。”
“你可以不信,但你也应该清楚鹤知年的手段,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的人清空了我的手机。”她自嘲一笑,“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天拍的照片和视频,直接上传到了远程的电脑。
手机里的是删了,远程电脑里的已经同步了信息。
你要看么?!”
祁温婉抬起手机,上面已经播放着祁温婉扶着鹤知年出病房门口的视频。
反反复复的短短十几秒,长得好像进入无限死循环。
来福说,祁温婉就来过一次,仅仅一次。
可鹤知年当时没醒。
叶枕书在了原地。
招财想将她带走,可她却灌了铅似的挪不动脚。
“这下总信了吧?!”祁温婉收回手机,一脸不屑看着她:“所有人都在骗你,你在鹤知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娶你,带你走出困境,替你摆平一切,他也就为了那点名声和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