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趁火打劫!趁人之危!
简直就是无耻之徒!
“哥!”
鹤知栀和叶枕书走进来时便看见鹤知年摁着韩寂川在沙发上。
她急忙上前去将鹤知年拉了起来,拦在他们俩中间。
“哥!你干嘛!”她往后退了退,将韩寂川挡在身后,一只手挡在鹤知年跟前。
韩寂川在鹤知栀身后歪着头看向鹤知年,偷偷一笑,又顺势牵上鹤知栀护着他的那一只手。
鹤知年眉心蹙成川字型,伸手指着韩寂川!
“王八蛋!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
他拉开鹤知栀后就要上前收拾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。
他掀起袖子,身后的叶枕书静静伸手牵上了他那还挂着留置针的手。
粗粝的手掌里被那一只温热柔软的手牵上,熟悉的触感让他此刻镇定了下来。
他愣了神,往后看了一眼。
披着墨黑长发的叶枕书穿着一身素白连衣裙缄默不语站在一旁。
暴怒的脾气一下子被压了下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他声线变得柔和下来。
“在你快要打死人家的时候进来的。”叶枕书不紧不慢,将他拉回病床,“躺下。”
鹤知年看了一眼得意的韩寂川,乖乖躺了下来。
鹤知栀松了一口气。
她可是头一回见鹤知年对韩寂川这么生气。
平时他俩怎么吵都不会像今天这般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