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们被轻轻关上,周遭的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叶枕书尴尬地起身架起架子,将刚才带过来的早餐拿了出来。
“只能先吃点流食,你看看你能不能吃得下。”
也不知道他的孕反有没有好一些。
鹤知年这个时候倒是也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有点不高兴。”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忙活的人。
叶枕书从进来到现在连话都没怎么说。
她那一副清冷又疏离的模样让人觉着陌生又难过。
“没有,就是最近没睡好。”
她没有去看鹤知年,默默地将东西放好后将勺子递给了他。
鹤知年缓缓接过勺子,他在回忆着他俩的过往。
他们现在应该是如胶似漆才对。
叶枕书的状态明显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