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力挣脱,退出他的胸怀,“我才不喜欢!你差远了!”
叶枕书羞得无地自容。
实在是太丢脸了。
鹤知年:“……”
差远了?!
哪儿差了?!
没等他细想,叶枕书已经离开了病房。
他呆呆地看着被单上的离婚协议。
这是梁好给她的那一份。
她什么都不要,只要那一处院子。
他怎么可能失忆?!
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拿院子威胁过她两次,她那时难过得要死!
鹤知年扶着额头。
他打电话给张亦扬,想问清楚情况。
此时张亦扬正和鹤长明在应酬没接电话。
于是他便把刚刚出去的鹤知栀给叫了回来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他声线极淡。
“哥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鹤知栀看他脸色不对,又瞥见桌面上的离婚协议,“嫂子,又跟你提离婚了?”
“嗯。”
听见鹤知栀说又,他不禁揉着太阳穴。
鹤知年轻声问:“她说我失忆,说我之前答应了离婚,有没有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