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冷着脸。
他这模样,是真像脑子有病的人么?!
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失忆。
可这么被叶枕书和鹤知栀说了之后,把他给整不自信了。
他脑子该不会真被摔坏了吧?
“我脑子没事,你说。”他强压着一腔怒火。
“太太确实跟你说过要离婚,您也同意了,但后来,好像你俩也没有要离婚的意思,关系都挺好的,”他嘀嘀咕咕着:“一杯果汁都两根吸管喝了,也不像是没感情的……”
鹤知年:“……”
“我亲眼所见!”他心虚地抿了抿唇,“我不是故意偷看的,您还亲人家了,那方面也挺和谐的……”
张亦扬见过鹤知年去买小盒子,他觉得应该是挺和谐的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脸颊一热。
这件事他记得。
不过那方面,好像都还没尝试。
“可她现在又提离婚了,她说我脑子有病,你觉得我有病么?”
“您脑子当然没病!”张亦扬矢口否定,“不过太太知道您当时醒来遇上那个人的事情。”
除了鹤知年,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不是祁温婉将他唤醒的。
鹤知年眸色一顿。
他当时昏了过去。
是韩寂川让人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。
就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去想这件事。
叶枕书肯定是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