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眼下更让她头疼的是今天晚上大家都留宿。
鹤知年和叶枕书现在的关系极其尴尬。
大家都在,叶枕书和鹤知年今天晚上必然是要住在一起的。
她站在门前愣了许久。
“怕我对你图谋不轨?”身后的鹤知年手里拿着前不久签的热乎的离婚协议。
“……”叶枕书手无处安放。
鹤知年边走进去边将自己的外套丢在床尾,“放心,我睡地板。”
叶枕书看了一眼床尾。
他的外套叠加在她刚才换下的衣服上。
一黑一白,一上一下。
暧昧又让人觉得脸红。
见叶枕书没吭声,鹤知年解开领带的手顿在半空。
他音色沉了沉,“你要是不习惯,吃完饭找个借口我们就回庄园。”
“没事。”叶枕书将他的衣裳拿起来,丢在他身上,“你睡地板。”
“……虽然有点没良心,毕竟我还是个病号。”鹤知年喃喃自语:“不过现在只有一间房,我没意见。”
“……”
明明刚才还是他提出的要求,现在反倒是怪起她来了?!
叶枕书将自己的衣服挂了起来,默不作声。
鹤知年背对着她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“网上那个热搜怎么回事?撤也撤不下来,领航的公关都干嘛吃了……”
“阿年也不知道管管,问他他也不应,张亦扬也不吭声,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真把脑子给摔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