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松了一口气。
明天是周末,民政局不上班。
周一看来他得出一趟差才行。
鹤知年将她送回庄园,她刚下车,鹤知年便驱车驶出了庄园。
他一直到深夜都没回来。
南城会所里,他手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,一旁的韩寂川劝不住。
梁好路过时也瞧了他一眼,并没有理会。
“她铁了心要跟我离婚。”鹤知年伸出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胸膛,“这儿,疼……”
“疼不死你。”韩寂川冷笑,“谁让你没事喊前女友的名字?!就该疼死你,不,你就不该醒来。”
“……”鹤知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以往鹤知年喝酒,叶枕书都是被骗出来的。
这回是真的醉得彻底没人管。
他现在就是那一个狼来了的小男孩。
他怎么喊,怎么叫,已经没人理会他了。
他的羊也跑了。
韩寂川将他要灌下喉的酒摁了下来,“你知道祁温婉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病房么?”
鹤知年不明白。
喝得醉醺醺的双眼扑朔迷离地看着他。
“你那小乖乖的主意,是她让人放松了戒备,还把消息传给了祁温婉,祁温婉循着你的味儿过来的。
她还让我们都不要说。”
“……”他脑子宕机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