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枕书细碎的步子往旁边挪了挪。
她不确定鹤知年的酒品怎么样。
但好像除了那一夜,叶枕书便从没见他这般愧疚。
他一把将叶枕书搂进怀里,搂得紧紧的。
“鹤先生,你喝醉了……”
“鹤先生?你叫我鹤先生?”鹤知年冷哼一声,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,“我醉了,但我脑子还很清醒……鹤太太,你不能这么残忍……”
炙热的呼吸将她的耳垂晕染,脖颈上的湿热让她不禁轻轻一颤。
兴许是许久没有亲热,鹤知年坚硬滚烫的身躯每一寸都在充斥着对她的占有。
鹤知年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,将人摁在自己怀里。
在头埋在她脖颈的时候试探性地吻着她的耳垂。
叶枕书神经紧绷,身子骨在他怀里软乎乎的。
鹤知年紧紧拥着她,感受她的存在。
“鹤先生,你失控了……”
叶枕书被他抵在门后。
鹤知年没松开,他这幅模样,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。
“鹤太太,你跑不掉的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,鹤太太……”
“鹤太太,让我好好爱你……”
……
鹤知年喝醉了,一直搂着她不肯放。
阿姨听到动静也走了上来,便看见这个大型挂件此时正挂在叶枕书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