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亦扬偷偷注视着鹤知年的表情,此时这情况,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他总不能两边都得罪了吧?
这个时候他比扣工资还要委屈些,“鹤总……”
鹤知年咬着后槽牙,伸手接了电话。
来福急忙将挡板升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时候出什么差?!”叶枕书质问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盘问,“脑子没好还到处乱跑!你三岁小孩儿么?!”
是,他是三岁小孩。
他就是鹤三岁。
鹤知年不禁嘴角微微勾起,但随即又降了下来。
叶枕书是头一回这么发自内心地骂他。
但他心里又在拆解着她的话。
周一就要办手续了,他这个时候出差,什么时候回来领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