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哭了。
她也没忍住。
日记在最后他出差的那一段时间停了下来。
最新的一条,还是那天出院后回来写的。
他沉重地写下两句话:“她要跟我离婚,她说我不爱她,说我脑子坏了,可我脑子里回想过所有镜头,里面全是她,我觉得我脑子没被撞坏,我好像好喜欢她……”
叶枕书抹了抹眼角的泪水。
“大傻瓜。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傻么?”
鹤知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。
叶枕书倏地抬眸,对上他那双猩红的双眼。
他胸膛连绵起伏,胸口还喘着气息,额上布满丝丝汗水。
身前的一颗扣子松开,连领带也乱了。
挽起到手臂上的袖子下隐藏着他那勃发的青筋。
他嘴角噙着笑,咽了咽喉咙,将手中的外套丢在一旁,抬脚朝她走了过去。
“鹤太太,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骗了?”他微微歪着头,将碍事的领带扯了下来,丢在一旁。
领带没丢上桌子,从桌边滑落下来,掉在地上。
叶枕书还没来得及去想该怎么去回应,他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。
皮质转椅扶手上被他大手撑着,皮布凹陷。
男人炙热的气息也扑面而来。
“鹤太太,你跑不掉的。”
男人伸手掌着她的脸颊,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说过,你跑不掉的,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