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的瞳孔里,她的脸颊慢慢放大,那张细腻的脸蛋上肉嘟嘟的。
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。
“你专心点……”她呢喃着。
“我很专心。”他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叶枕书刚将扣子扣好,准备拿出领带时,鹤知年将人搂紧,将头埋在她胸怀里,吮着她的气息。
叶枕书好笑。
小孩子都没他这么粘人。
她也没忍住,伸手摸了他的头,顺势坐上他的腿。
“鹤总,您上班快迟到了。”
鹤知年看着腿上的人,她正拿着领带挂在他脖颈上,细细给他系着。
她动作有些生疏,但也系上了,虽然并不是很端正,鹤知年并没有说什么。
叶枕书站了起来,将他拉起。
鹤知年又给她递上皮带,“脱你会脱了,系也得练练。”
叶枕书垂首接过,并没有去看他。
昨晚是她帮忙脱的。
鹤知年昨晚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她捣鼓,看着自己一寸寸的防线被她撞破。
他伸手拂过她的锁骨,“等会儿遮遮。”
叶枕书嗯了一声。
昨晚与鹤知年在沙发上缠绵。
他失控的时候咬了她的锁骨,将叶枕书吻地瘫软在沙发上。
叶枕书要求回房间的时候,鹤知年才收回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