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她额上只冒汗。
以至于她没接上鹤知年的电话。
鹤知年赶到时叶枕书刚好被推进产房。
她打了无痛,可心里害怕得紧,此时要是鹤知年在该多好……
她遵从医生的指引,拽着床单使劲……
额上的汗水将她昨晚刚洗的头发浸湿,眼角也流下了热泪。
她害怕得哭了。
她已经进来半个多小时了,快没力气了。
“怎么还有男医生……你的眼睛好好看,好像我老公……”
她哭着一边抱怨一边转移注意力,才注意到一旁穿着手术服的男人。
他戴着口罩和帽子,一直站在旁边,没吭声,手已经紧紧牵着叶枕书的手。
男人正想说什么,叶枕书拧着眉抽泣,“还好他没来,不然看到我这样子就丢脸死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鹤知年指腹划过她的眼角,也就没有吭声。
他紧赶慢赶,终于赶上。
他怎么能丢下叶枕书一个人去面对?
上次在商场里体验分娩,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疼得受不了,更何况叶枕书。
她还怀着两个孩子呢……
叶枕书内心紧张,跟鹤知年说了不少话,鹤知年摩挲着她的手背,并没有回应。
只是在她用力的时候握着她的手还在颤抖,额上的汗水比他内心的紧张还要疯狂。
直到两个清脆的婴儿哭声陆续响起时,叶枕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