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一夜没睡,一直看着她,搂着她。
“好疼……”虚弱的气息,连强装坚强都装不下。
鹤知年拂过她的额头,轻轻吻了一下。
能不疼么……
保姆喂完孩子,便将孩子抱到她身旁,一个放一边。
叶枕书心里舒服多了,看到两个孩子喜笑颜开,就连身上的疼痛都少了不少。
保姆识趣地走出了病房。
“跟你很像。”鹤知年笑着看她。
“跟你也很像。”叶枕书轻轻吻着他俩。
这时,她注意到哥哥的那双异瞳。
昨天在产房看的时候他还没睁眼,叶枕书并没多大注意。
现在一看,内心已经开始慌乱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哥哥的那双眼,一只是冰蓝,另一只是黑色的。
鹤知年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:“老韩说了,这是虹膜异色,没有影响,别太担心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。
她生怕是因为之前鹤知年吃错了药,又怕是自己那时感冒生病吃的药导致的,那就麻烦了。
“真的没事么?”她心有余悸。
鹤知年为此还检查了好几次,好在只是颜色差异,并不影响视力和其他。
叶枕书才真正放下心来。
她在医院躺了三天,第四天才回的庄园。
“好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