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沉默了两秒,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:“想听老公的声音么?”
“……”
吃过肉的鹤知年顿顿想吃肉,餐餐不想落下。
他本来还想顺便带叶枕书出来玩玩的,可两个孩子又太小,鹤知年不在,至少叶枕书晚上能陪一下孩子睡觉。
叶枕书晚上要出门,约了栏目组的人碰面。
她好说歹说才让鹤知年挂掉电话。
鹤知年躺在床上扶着额,拧着眉。
才分开不到一天,他就已经很想叶枕书了。
以前不管自己在外面出差多久,做什么,他从没让自己被什么干扰过。
在叶枕书这里,一次次被打破常规。
刚开始只是偶尔会想她,现在是无时无刻想她。
恨不得去哪儿都带着她。
叶枕书认认真真地洗了头,换上得体的衣裳,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。
就在她快出门的时候,梁好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你让商砚辞过来看我?”对面的梁好语气紧张。
“没有。”叶枕书急忙解释:“那天跟你打电话,鹤知年不小心听了一些,知道你在国外有项目,是他让商砚辞出差的时候顺便去看看你的。”
“……你俩感情就这么不坚固?鹤知年这么心急将他送到我这边来,就这么怕商砚辞把你给抢了?”
孩子都生了,按理说已经没有梁好什么事情了。
鹤知年怎么还把自己给整不自信了?
叶枕书尴尬地坐上招财的车,边系安全带边回她:“他去找你了?”
“他没来找我,但给我发消息问我在哪儿了,我没告诉他,我让他别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