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并没有松手:“他不要命了,你也不要了?!”
叶枕书锤着商砚辞:“可他是我的命!”
话音一落,眼眸中便出现鹤知年的身影。
鹤知年出来时,披着的那张毛毯正包裹着刚才叶枕书落下的那几幅画。
他小心翼翼放下手中的画。
叶枕书挣脱商砚辞的抱怀,朝鹤知年冲了过去,紧紧搂着他。
鹤知年抚摸着她颤抖的肩,炙热的吻缓缓落在她的发顶。
“你再等我一会儿……”
他轻轻推开叶枕书。
叶枕书不让,紧紧搂着他,抬眸看向他,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“婚戒落里面了,我得进去找一下。”他一脸着急看向画房。
他想走,叶枕书死死拽着他,“这些难道比你命还要重要?!”
“那些画对你来说很重要,戒指对我来说同样也和重要。”
“……你傻不傻!以后不许做这种事情了!”叶枕书哭丧着脸,好气又好笑!
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被自己拽下来的戒指,颤颤给他戴上。
“我以为丢了。”鹤知年松了一口气。
叶枕书缩在他怀里。
鹤知年紧紧搂着她。
商砚辞看着他俩,默默收回了目光。
消防也来了。
没有人员伤亡,里面大部分都是作画的工具,倒是可惜了那些颜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