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久久不能平复。
鹤知年鼻翼蹭着她的发丝。
如果还有下次,他也一样会这么做。
他不想让她难过,也不想让她有所遗憾。
“这么帅的老公,要是没了就可惜了,以后睡觉就摸不到了。”她笑嘻嘻地往后挪。
鹤知年忍不住一笑。
刚酝酿的严肃的气氛,被她这一句给逗乐了。
他忍不住将手往下移,停留在裙摆处。
鹤知年沉了沉声:“都能跟我开玩笑了,看来是恢复得不错了?”
叶枕书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,反复摩挲。
昨天晚上他将壁画都抱了出来,还好手上的老茧皮糙肉厚,不然指不定已经起多少泡泡了。
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:“疼么?!”
“不疼。”鹤知年蹭上她的脖颈,小鸡啄米似的吻着。
两人窝在床上,黏腻得像刚谈恋爱的小情侣。
叶枕书翻着他的手背。
那是一双医生最喜欢的标准的扎针的手。
青筋突兀,手臂有劲儿。
指尖轻轻划过青筋,她忍不住亲吻了一下。
“喜欢么?”鹤知年隐忍的音色在她耳边缭绕。
“喜欢。”叶枕书伸手与他十指紧扣。
若隐若现的青筋最是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