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脱掉鞋子,走了进去,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乖乖谁家的小娃娃。
他忍不住俯身挨个亲吻,最后看着躺在一旁的叶枕书,欺身而下,深深地吻着她。
他的手掌在她的脖子上,指腹刮过她带着红温的耳垂。
温热的唇瓣一下又一下亲吻着她,一次比一次深。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叶枕书推了推他。
鹤知年缓了缓,嗯了一声,但还是忍不住在她怀里吻了一下。
走出房间时,鹤知年在门口站了几分钟,又朝房间里的叶枕书看了一眼。
叶枕书疑惑地看着他,想问他怎么了。
但鹤知年笑笑,并没说什么,最后才走出去。
走出门,他给商砚辞打去电话。
商砚辞此时正在半山别墅的泳池里泡着,看见鹤知年的电话实属有些惊讶。
“鹤总。”
鹤知年斟酌着怎么开口,便悠悠问道:“听说你最近在相亲?”
“……”商砚辞开着扩音,抿了一口红酒靠在泳池边,调侃道:“怎么,鹤总有好人选?”
商奶奶催着让他结婚,总以她身子快不行了为由,三句不离梁好。
梁子人多好的一个女孩子,你怎么就是不知道珍惜?
你把你爸赶出去了,现在谁敢嫁给你?
寡妇都劝不动了,离异的也不敢要。
……
商奶奶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商砚辞也不得不出去相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