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汹汹肉嘟嘟的模样。
人怎么能可爱成这样。
叶枕书看他那一副不值钱的模样,“你笑什么?!我在生气呢!”
鹤知年浅浅一笑,“你这哪是生气?这分明是吃醋撒娇。”
“吃醋?!撒娇?!”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。
鹤知年嘶了一声,急忙求饶:“不是……老婆……疼……”
“你最好如实回答!”叶枕书松开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鹤知年笑意绵绵,伸手掌在她的后腰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漫开:“宝宝,你今天这般模样,好勾人。”
叶枕书好气,“怎么?喜欢挨打的?!下次买条狗链子拴住打!”
他喉结滚动一圈,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……”叶枕书脸颊烧得滚烫。
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的好,鹤知年这秉性,他估计真会去买。
“我跟你正经说话呢!”她急忙纠正。
鹤知年抬指,将她耳畔垂落的青丝勾起,目光温柔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上次你不是说想去看梁子么?什么时候去?!”
“你怎么突然想梁子?”她带着质问,努着嘴没好气。
“我可不敢想你的梁子,是你砚辞哥喝醉了,给我打电话问你知不知道梁子在哪儿。”
鹤知年编了一个像样的谎话来。
这个锅商砚辞得背一下。
若是叶枕书在梁好哪儿问出个所以然来,那就大吉大利。
要是问不出来,这个锅还是得商砚辞去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