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侧躺在沙发上,被她枕着的手与她十指紧扣。
另一只手缓缓拂过她刚才出汗渗出些许被浸湿的发丝。
“抱歉,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气息环绕她耳旁,听着鹤知年轻声安抚她的情绪。
她肩膀动了动,没让他碰。
她生气了。
堵着气没理他。
刚才好像把她捏疼了。
鹤知年浅浅一笑,黏在她脖颈里,带着低沉沙哑的音色,“是宝宝声音太好听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叶枕书耳框温热。
在鹤知年那儿,她的求饶变成了完美的催化剂。
他还以为是她喜欢,也就没控制好力道。
“别生气了,那下次你来?”鹤知年将手请放在她后腰上,缓缓给她揉着。
她轻哼一声,脸颊上还未散去的餍足此时愈发红润。
鹤知年哄了半天才将人哄好。
等她躺在床上熟睡时,鹤知年又忍不住亲吻她。
有时真觉得自己畜生,怎么能每天都折腾她?
赶了一天的车,她已经够累了,回来还哄了孩子。
哄完孩子还得哄鹤知年。
她才二十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