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细腻光滑,算是保养得很好了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。
鹤知年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连门都不敲就走进来了。
他头也没抬,厉声呵斥:“出去!”
狠声吐出两个字的瞬间,办公室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连连道歉并关上门退出去。
反而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安静了下来。
他抬眼,瞳孔里便撞进了一个手攥着门把手,目光呆滞的女人。
她大概是被刚下鹤知年的那一声给吓到。
此时指间已经轻颤,朱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连话都不敢开说一句。
鹤知年缓缓起身,心中的怒火顿时被浇灭,连呼吸都轻了不少。
“抱歉……”
他声线低了又低,生怕又惹她生气,便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,连神色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生怕她会被自己突然的脾气而吓到。
叶枕书愣在原地,垂下眼帘,局促地站在门前,不敢进去。
鹤知年注意到这一点,走到她跟前时自然地牵上了她的手。
“我刚才没有说你。”他摩挲着叶枕书那冰凉的手,随后接过她手中的保温盒。
“嗯。”
她轻微点头。
她极少见鹤知年会这般生气。
平时的脾气他总能自己收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