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应该是霸道地将人搂在怀里,死皮赖脸地让叶枕书喊他哥哥才对。
鹤知年没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问:“谁教你的?”
“嗯?”
“你这样很危险。”他看着自己被扯的领带,声线温润,又带着些许戏谑,“晚上可以,现在不行。”
叶枕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他现在竟然还在逗她!
她不禁收紧手中的力道,将他的领带收得紧紧的。
鹤知年没有反抗,眸色反而愈发沉,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些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,眼神从上到下细细描摹,最后停在她那张水润的唇上。
好想亲她。
喉结缓缓滚动。
叶枕书收紧领带。
鹤知年闷了一声,嘴角噙着笑意。
“鹤知年,三十岁了应该有三十岁的模样,你这样很幼稚!”
“我该怎样?”他歪着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生气。
“……”
叶枕书看着两人的距离,实属有些暧昧。
便缓缓松了手,看着他那被自己扯歪的领带。
她解释道:“我那也是开玩笑。”
她嘀嘀咕咕。
鹤知年怎么能当真呢。
鹤知年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