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他点头,抱着鹤听眠幼稚地逗着她。
这些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。
很多人已经开始怀疑商砚辞的取向。
劝退了不少真爱。
叶枕书点头,她没想到这个穿着西装,平时连话都少讲的男人此时在哄孩子。
实在是难得。
她突然想起梁好。
又想起鹤知年说的那句话:你要是真觉得她可怜,就应该找个人好好爱她。
是啊。
就应该找个人好好爱她。
只是她轴啊,就是不愿意结婚。
现在多少女性都独自生孩子养娃,远离低级原生家庭,过得有滋有味。
再一看眼前这个事业有成,却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的商砚辞。
一时间也不知道谁更可怜。
“鹤知年呢?”商砚辞朝里看了一眼。
他估计是没来。
平时鹤知年一听见商砚辞的声音,不到三秒,他定会出来搂着叶枕书的腰。
在外人面前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,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“他去公司了。”
“你带着孩子出来工作,不累么?”